阿修每天都抱着可爱的自己

变态高虐三十题8【CP:业渚业、双死神

双死神出没【戏份超多?

 

ooc核能警告

 

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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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深夜十二点的墓碑

 

  已经许多年了。

 

  许多年前,那只淡黄色的章鱼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死去。枪林弹雨之中,不知是谁的子弹正好触碰了目标,黏液就在那一瞬间炸裂开来向四周分散。时间短到最高时速20马赫的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感慨,更不可能机会笑嘻嘻地和大家诀别。

 

  也是在那个时候,三年E班变成了一盘散沙。

 

  就像是回到了还没有相遇的时期,明明手上紧握着枪支匕首,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久违的无力感带着要将人吞没的气势排山倒海而来,三十个人就那么沉默地站着,直到终于有人感觉到刚才还毒辣的太阳被乌云遮去,大雨开始倾盆而下,于是轻声说了一句:

 

 “走吧。”

 

   所有人都没有回头。

 

   坚强如乌间惟臣,倔强如赤羽业,留恋如潮田渚,大家都没有。滩在草地上显眼的黄色液体被一点点稀释最后消失不见的场景实在太过残忍,于是所有人都默契的选择了逃避。

 

   从那以后,赤羽业多了一个秘密。

 

   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穿上多年前那件修身帅气的黑色外套,将自己的头发梳成和中学一样的发型,顶着张扬的红色,在午夜时分悄无声息地回到承载他们满满回忆的旧校舍所在地。

 

   同样是那一年,随着杀老师的死亡,他们的毕业,3E制度被废除,旧校舍自然而然地被空置下来。在这里呆过的人,多半因为觉得毫无价值从没回来过。少数拥有了美好回忆的他们,也因为最后那个过于恐怖的场景终生不敢回到这里接受精神的折磨。

 

   剩下的,就只剩他赤羽业。

 

   他清楚的知道,再也不可能有人用自带龙卷风的速度清理操场,再也不可能有人在这里用油漆轻轻地刷上跑道线。缺少每日细心的维护和修复,曾经干净的阳光的地方杂草丛生,阴森恐怖。木头房子旁边草草地竖了一块石碑,歪歪斜斜得杵在那里。石碑旁没有高高隆起的土堆,更甚的,连纪念者尸体都没有。

 

 【对我们还真是残忍呢,老师。】

 

  他这么想着,听到后方传来愈来愈大的响动。明明是杀手,黑发男子却一点都没有想要隐蔽的念头,枯树枝被踩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赤羽业很想静静看着现任死神将带来的鲜花放在老师的墓碑前,但看到那支白色的桔梗时,仍是感到了深深的叹息。

 

 “好久不见。”

   

   死神将手放在外衣口袋里,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与好多年前初次见到他一样,那笑容温暖而又明媚,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侵染而褪色。

 

   于是他也扬起笑容,不羁地开口:

 

 “你也是啊,没脸的家伙。”

 

   那人似乎并不介意他的挑衅,只是轻轻地蹲下,对着并不存在的人开口:

 

  “你也是,老师。”

 

    赤羽业低下头,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墓碑和蹲在墓碑前男人的影子,他想告诉死神,不可能,那个人不可能听到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吐出了与自己内心完全不相符的语言。

 

 “是啊,死章鱼。”

 

   死神转过头来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眼神中仿佛泛起了涟漪,这么多年来,他们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在这里相遇,每一年,红发的少年都会不厌其烦的告诉自己,他不在了,不在了,无论自己多么后悔多么思念都不可能再遇得到。可是刚才,他却清楚的听到,他和自己一样,向老师问了声好。

 

   这一天。

 

  其实很多年前,在死神选择背叛的时候,就清楚的预想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他只是没想到,中间发生的那么多曲曲折折,带上了本来无辜的28个人。他们本来可以继续过平凡的生活,继续放纵,继续燃烧,却因为这一个人的死四分五裂。死神不会有感情,但是一旦有了感情的死神,又会成为什么呢?

 

  黑发男人甩了甩头,决定不去想这些扎得人生疼的事情。于是他想了想,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那么,你放下了么?”

 

   只因这一句话,红发少年淡淡的微笑瞬间凝固在了脸上。沉默围绕在四周,没有月亮的晚上,偶尔风吹过的声音使气氛显得万分诡异。死神却不打算打破这种沉默,他在等,等到赤羽业脸上绷紧的肌肉开始微微的发颤,他听到他说:

 

  “不知道呢。”

 

   赤羽业并不清楚,不清楚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潮田渚,不清楚再次见到他的话是会有一个拥抱一个吻还是一个拳头一发子弹。

 

   他的动态视力出类拔萃,加上那天又正好站在绝佳的位置上,所以他幸运地,又不幸地看清了那颗对人类毫无伤害力的子弹是由谁打出,贯穿了老师的心脏,理所当然得成为这件事的知情者之一。

 

   没错,之一,如果他当时没有看到潮田渚瞄准之后平静却又悲伤痛苦的复杂表情,他也许就会成为唯一的那一个。

 

   两人在那个时候曾默默地对视过一眼,对做过的或是看到的保持一致的沉默。

 

   这么想起来,也许从那一天开始,赤羽业和潮田渚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对于赤羽业来说,那只章鱼既是老师也是朋友,即使耍尽小聪明让他受伤,即使口口声声嚷嚷着要杀了它,即使拼了命好不容易取得了那次比赛的胜利,拿到了暗杀的资格,真正要出手的时候,心脏却装满了不甘与恐慌。所以在看到那一刻的时候,他不仅感觉到了对对方精确出手的讶异,感觉到了痛恨,更多的,则是连这种恨都没办法持久的无奈,因为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第一眼看到潮田渚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说话的时候,也许是自己打架停学他跑得满头大汗来安慰自己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争吵打架的时候,他就已经,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对方。

 

   他想起章鱼死之前的那一天,他还别扭地红着脸去请教过,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那天,章鱼的头上被盖了两个冰淇淋,顶着一幅“我只是实话实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受伤表情穿越了整个太平洋采购他的甜品,结果发现钱包里除了赤羽业留下的“谢谢款待”字条,一毛钱都不剩。

 

   那天,看了无数小黄书的章鱼除了对他情窦初开这件事挑逗了一番之外,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赤羽业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心想,那章鱼表面上虽然装的一手好逼,其实自己应该也不知道吧。

 

  不知道,才会错过,才会遗憾。

 

  听杀老师说过,还是人类时候的他是出类拔萃的杀手,可以完美的做到“万事皆能”。其实那个时候其实赤羽业就想吐槽了,什么万事皆能,你明明不会爱。

 

  不会爱,渴望得到你注视的学生才会选择背叛;不会爱,雪村老师才会为了保护你而死去。

 

   而就是这样一个不会爱的老师,才教出了这样一个不会爱的自己。

 

 “也许永远不会吧。”

 

   他转过身去,每一年都吐出的话不但威力不减,反倒越发的锋利,使本来就纠结的内心掺上了疼痛的感觉。

 

  明年再说吧,也许到了明年,自己就真的放下了呢?

 

  也许明年,自己真的能不顾一切去找他,告诉他一切都没关系,毕竟我们相爱呢?

 

  也许明年,自己能带着他一起过来,揽着他的肩,微笑着向杀老师问好呢?

 

  和许多年前一样,他没有回头。身后的死神目送他远去。

 

 “明年见,赤羽业。”

 

   死神掏出口袋里的蓝色信封端详,这么多年过去,信封还是完好的保存在了自己这里。吹拂过来的微风裹着满满的草莓香气,也许信封上是涂了什么香料,虽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香料能散发如此纯净的香味。

 

   也是好多年前的同一天,和自己搭档的蓝发少年在血泊里将这封信交给他,他忍着小腹传来的剧痛,撑着最后一口气反反复复的叮嘱,将这封信交给他的爱人。

     

     他说:

   

  “潮田渚从来都爱着赤羽业,不管是在杀老师死之前,还是死之后,都是如此。”

 

     他说:

  

  “我还是不够强,没能撑到,能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天。”

     

     他说:

 

  “所以拜托,我的痛苦,我的愧疚,我的无奈,还有我对他满满的爱,请一并,帮我带给他。”

 

  “在未来,他原谅我的那一天。”

 

     死神向不远处望了望,那里有一座并不显眼的墓堆。旁边静静长满了只有一片叶子的三叶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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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桔梗花语:永恒的爱,无望的爱。

  

 三叶草(一叶)花语:祈求。


QAQ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我心里简直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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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琉璃子鸢阿修每天都抱着可爱的自己 转载了此文字